今天真人也女良白勺潮。早上匆忙的睡醒就觉得身上黏的烦心,隐约透进瞳孔的光是灰色的,于是这是个黑色的日子。太阳很远,如果到云上面就能看到。真是很不喜欢这种没命的天气,潮。又拍了一张无所谓的照片。排队,15人一组,46级分开,分类分类分类分类,就好像数字的东西永远不可能比模拟的更能表现事物的本质一样,精确的控制还是因为对无法控制的恐惧,反反复复的和自己较劲,日子才能过下去,要不然人怎么活啊。这么说起来我还是一挺正常的家伙。
每次因为天气感到闹心就想起初中时候的一个清晨。很阴霾的清晨。之前的晚上好像是在广播里听到说因为天气影响心情的人是很感性的。于是那个清晨便非常努力的高兴起来。感性是TM骗人的东西。那时倒是很左,呵呵。
昨晚和一个大哥,是什么样的大哥呢,其实想说可怜,但是想想又不是。瞎侃了写奇怪的话,不得不承认还是想把自己的想法灌输给别人。人总是希望得到认同的。希望得到认同希望希望就成了妥协,既然无所谓对错便继续走下去吧,人都死了说那些什么东西还有个P用。
在梵高活着的时代依然没有女人愿意嫁给他。周国平那本书这个印象最深。
往上看看 发现说的真矛盾。
说点实在的吧。但愿我那烧掉的电源明天能够回来。阿门。